点一下关注可收到每期读书内容推送,期待和你一起成长 “生活,是很好玩的。 ” 02 昆明的果品 想想那个画面就很写意她们一边谈着克列斯丁娜·罗赛蒂的诗、布朗底的小说,一边咯吱咯吱地咬胡萝卜。 03 果蔬秋浓
汪老对江青肯定是不甚欣赏的,但是并没有因此就恶言相向
08 葵·薤
像是跑题了以后幡然醒悟的圆场
05 淡淡秋光
这玩意就是“橘逾淮南则为枳”的枳(其实这是不对的,橘与枳自是两种)
想起了我大学时候会在雨后寻找脱落的大块梧桐树皮压平了做杯垫梧桐叶柄末端稍稍鼓起,如一小马蹄。这个小马蹄纤维很粗,可以磨墨。所谓“磨墨”,其实是在砚台上注了水,用粗纤维的叶柄来回磨蹭,把砚台上干硬的宿墨磨化了,可以写字了而已。不过我们都很喜欢用梧桐叶柄来磨墨,好像这样磨出的墨写出字来特别地好。一到梧桐落叶那几天,我们的书包里都有许多梧桐叶柄,好像这是什么宝贝。对于这样毫不值钱的东西的珍视,是可以不当一回事的么
02 四川杂忆 如果没有记录,以后还会不会有人记得耶律含嫣坐车,她觉得推车的是花云,回头一看,不是!是个老头子,上唇有一撮黑胡子。等她扭过头,是花云!车夫是演花云的同一演员扮的。这撮小胡子可以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胡子消失是演员含进嘴里了)。用这样的方法表现耶律含嫣爱花云爱得精神恍惚,瞧谁都像花云。耶律含嫣的心理状态不通过旦角的唱念来表现,却通过车夫的小胡子变化来表现
04 泰山片石 文化的继承与发展比如能不能组织一个道教音乐乐队,演奏优美的道教乐曲,调集一些有文化的炼师诵唱道经,使碧霞元君在意象上升华起来,更诗意化起来。任何名山都应该提高自己的文化层次,都有责任提高全民的文化素质。我希望主管全国旅游的当局能思索一下这个问题。
哈哈哈,不知韩向方写了字又该怎么被人编段子江青一辈子只说过一句正确的话:“小萝卜去皮,真是煞风景你当然知道,我这里说的,都是与文艺创作有点关系的问题。很奇怪,泰山上竟没有一块韩复榘写的碑。这位老兄在山东待了那么久,为什么不想到泰山来留下一点字迹?看来他有点自知之明。韩复榘在他的任内曾大修过泰山一次,竣工后,电令泰山各处:“嗣后除奉令准刊外,无论何人不准题字、题诗。”我准备投他一票。随便刻字,实在是糟蹋了泰山。
07 美国短简
中国恐怕要把这种习俗下放到村才能在一年中有限的日子不降旗
汪老的思考是有前瞻性的
在笔记中看到腿短的人更爱高跟鞋,很有意思正因为美国历史短,美国人特别爱怀旧。
家学渊源她承认是莎士比亚的后代。她和我聊了几句,不知道为什么说起她不打算结婚,认为女人结婚不好。这是不是也是古风
如果我们也有这样的政策会很好,不过这好像会导致偷税漏税
01 西南联大中文系
是真名士自风流
02 跑警报 爱写点东西的人很多很对炼字有一种执念也有叫“逃警报”或“躲警报”的,都不如“跑警报”准确。“躲”,太消极;“逃”又太狼狈。唯有这个“跑”字于紧张中透出从容,最有风度,也最能表达丰富生动的内容。爱荷华市有一个人死了,那天就要下半旗,不论死的是什么人,一视同仁,不像中国要死了大人物才下半旗。这一点看出美国和中国的价值观念很不一样。别的州、市有没有这样的风俗,就不知道了。中国近年也颇重视对残疾人的工作。但我觉得中国人对残疾人的态度总带有怜悯色彩。“恻隐之心”。这跟儒家思想有些关系。美国人对残疾人则是尊重。这是不同的态度。怜悯在某种意义上是侮辱。原来美国政府有规定,企业凡购买当代艺术作品的,所付的钱可于应付税款中扣除,免缴一部分税。那么,这些艺术品等于是白得的。用企业养艺术,这政策不错!。曾见过几篇老同学的回忆文章,说闻一多先生讲楚辞,一开头总是“痛饮酒,熟读《离骚》,便可称名士”。有人问我:“是不是这样?”是这样。他上课,抽烟。上他的课的学生,也抽。他讲唐诗,不蹈袭前人一语,晚唐诗和后期印象派的画一起讲,特别讲到“点画派”。中国用比较文学的方法讲唐诗的,闻先生当为第一人。他讲《古代神话与传说》非常“叫座”。上课时连工学院的同学都穿过昆明城,从拓东路赶来听。那真是“满坑满谷”,昆中北院大教室里里外外都是人。
中华民族是一个很乐观的民族,很难被打倒,很有生命力,但是也容易出现鸵鸟心态这地方除了离学校近,有一片碧绿的马尾松,树下一层厚厚的干了的松毛,很软和,空气好——马尾松挥发出很重的松脂气味,晒着从松枝间漏下的阳光,或仰面看松树上面蓝得要滴下来的天空,都极舒适外,是因为这里还可以买到各种零吃。昆明做小买卖的,有了警报,就把担子挑到郊外来了。五味俱全,什么都有。
苦中作乐乃真正豪杰
捡金子模型
颇有谢安石之风
顶得住就自强不息,顶不住就超然物外
03 新校舍
有一位曾在联大任教的作家教授在美国讲学。美国人问他:西南联大八年,设备条件那样差,教授、学生生活那样苦,为什么能出那样多的人才?——有一个专门研究联大校史的美国教授以为联大八年,出的人才比北大、清华、南开三十年出的人才都多。为什么?这位作家回答了两个字:“自由。”
04 金岳霖先生 金岳霖先生是有孩子般的天真的,很多成就很高的人都有一股“痴气”,对喜欢的事情异常专注,在某些方面比较童真这些防空洞不仅表面光洁,有的还用碎石子或碎瓷片嵌出图案,缀成对联有一位哲学系的研究生曾经做了这样的逻辑推理:有人带金子,必有人会丢掉金子,有人丢金子,就会有人捡到金子,我是人,故我可以捡到金子。因此,跑警报时,特别是解除警报以后,他每次都很留心地巡视路面。他当真两次捡到过金戒指!有一次日本飞机炸了联大,昆中北院、南院,都落了炸弹,这位老兄听着炸弹乒乒乓乓在不远的地方爆炸,依然在新校舍大图书馆旁的锅炉上神色不动地搅和他的冰糖莲子。他们不知道中国人的心理是有很大的弹性的,不那么容易被吓得魂不附体。我们这个民族,长期以来,生于忧患,已经很“皮实”了,对于任何猝然而来的灾难,都用一种“儒道互补”的精神对待之。这种“儒道互补”的真髓,即“不在乎”。这种“不在乎”精神,是永远征不服的。
他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对不起,我这里有个小动物。”他把右手伸进后脖颈,捉出了一个跳蚤,捏在手指里看看,甚为得意。
05 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 沈先生提携后进真的是不遗余力,或许这才是师表受人尊敬的原因他这辈子为别人寄稿子用去的邮费也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目了。为了防止超重太多,节省邮费,他大都把原稿的纸边裁去,只剩下纸芯。这当然不大好看。但是抗战时期,百物昂贵,不能不打这点小算盘。
06 吴雨僧先生二三事 吴雨僧先生至少是一个洒脱之人听说陈寅恪先生曾说吴先生是《红楼梦》里的妙玉,吴先生以为知己。
同为先生,生为故友,死为同难这样的编造安在陈先生和吴先生的头上,都很合适。
后来打听到他辗转在武汉大学、香港大学教书,最后落到北碚师范学院。“文化大革命”中挨斗得很厉害。罪名之一,是他曾是“学衡派”,被鲁迅骂过。这是一篇老账了,不知道造反派怎么翻了出来。他在挨斗中跌断了腿。他不能再教书,一个月只能领五十元生活费。他花三十七块钱雇了一个保姆,只剩下十三块钱,实在是难以度日,后来他回到陕西,死在老家。吴先生可以说是穷困而死。一个老教授,落得如此下场,哀哉!
07 闻一多先生上课
原来是你
02 老年的爱憎
《祝福》里鲁迅的本家叔叔堂上的对联的下联写的便是“事理通达心气和平”,鲁迅是对这位讲理学的老爷存讽刺之意的。
04 随遇而安 汪老的心态真心让人景仰我当了一回右派,真是三生有幸。要不然我这一生就更加平淡了。我不是一九五七年打成右派的,是一九五八年“补课”补上的,因为本系统指标不够。划右派还要有“指标”,这也有点奇怪。这指标不知是一个什么人所规定的。
何其苦涩闻先生看了这篇读书报告后,对那位同学说:“你的报告写得很好,比汪曾祺写得还好!”其实我写李贺,只写了一点:别人的诗都是画在白底子上的画,李贺的诗是画在黑底子上的画,故颜色特别浓烈。
我那天回到家里,见到爱人说“定成右派了”,脸上就是带着这种奇怪的微笑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笑。
汪老的造诣确实高绝我的“工作”主要是画画。我参加过地区农展会的美术工作(我用多种土农药在展览牌上粘贴出一幅很大的松鹤图,色调古雅,这里的美术中专的一位教员曾特别带着学生来观摩);我在所里布置过“超声波展览馆”(“超声波”怎样用图像表现?声波是看不见的,没有办法,我就画了农林牧副渔多种产品,上面一律用圆规蘸白粉画了一圈又一圈同心圆)。
再苦也要活下去啊丁玲同志曾说她从被划为右派到北大荒劳动,是“逆来顺受”。我觉得这太苦涩了,“随遇而安”,更轻松一些。“遇”,当然是不顺的境遇,“安”,也是不得已。不“安”,又怎么着呢?既已如此,何不想开些。如北京人所说,“哄自己玩儿”。当然,也不完全是哄自己。生活,是很好玩的。
中国的知识分子是善良的。曾被打成右派的那一代人,除了已经死掉的,大多数都还在努力地工作。他们的工作的动力,一是要证实自己的价值。人活着,总得做一点事。二是对生我养我的故国未免有情。但是,要恢复对在上者的信任,甚至轻信,恢复年轻时的天真的热情,恐怕是很难了。他们对世事看淡了,看透了,对现实多多少少是疏离的。受过伤的心总是有璺的。人的心,是脆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为政临民者,可不慎乎。
05 闹市闲民 老百姓想要的只不过是平淡的日子罢了他一生经历了很多大事。远的不说。敌伪时期,吃混合面。傅作义。解放军进城,扭秧歌,“呛呛七呛七”。开国大典,放礼花。没完没了的各种运动。三年自然灾害,大家挨饿。“文化大革命”。“四人帮”。“四人帮”垮台。华国锋。华国锋下台……然而这些都与他无关,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他每天还是吃炸酱面——只要粮店还有白面卖,而且北京的粮价长期稳定——坐在门口马扎儿上看街。他平平静静,没有大喜大忧,没有烦恼,无欲望亦无追求,天然恬淡,每天只是吃抻条面、拨鱼儿,抱膝闲看,带着笑意,用孩子一样天真的眼睛。这是一个活庄子。扫码关注不迷路^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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